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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流行性恐怖传说》12[完结]

苏格:

纯属虚构。


坤为主,其余都是个人喜好。一个不负责任的脑洞,一篇没有CP的粮食文。请慎用。


在此完结之际我恳请各位看看↑的话,纯属虚构切勿上升,相信科学破除迷信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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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流行性恐怖传说》




范丞丞拿起Justin的纸条,说:“我记得他放在口袋里了。”


 


蔡徐坤苦笑,“我明白了。”


 


“什么?”


 


“这里的东西带不走。”蔡徐坤转过身倚靠桌角,他之前以为失踪事件是因为节目组的某些特定条件引起,所以既然选择离开就最好彻底划清界限,然而事实正相反,练习生的消失是自内部因个人发生,“昨天余明君带走的名牌被送回这里,这些纸条用的是节目组的日记本,所以也被送回这里。和我们一样,本该在这里的东西就算离开了也会回来。”


 


就算他们有人走出去,也不会看到留言。陈立农从范丞丞手中接过Justin的纸条,现在这些零碎的纸,和他们,都在这里,“那如果我们想要离开,唯一的办法就是消失吗?”他问。


 


安静在空气中蔓延,蔡徐坤做个深呼吸,释放沉重的情绪,“其实看见小鬼和Justin消失让我松了一口气。”他的寝室最先有人失踪,他比别人更早的想到多种可能,承受反复猜测与否定的心理压力,“当时我们几个人分析,排除淘汰和退赛的可能,我一直担心失踪的人被困在什么地方,或者已经遇害了。如果消失就是意义上的消失,事情可能简单一些。”


 


消失是离开这里的出口。


 


如果基地还有人,对他们来讲,我们就是失踪的练习生吧?周锐这样说。


 


真相距离他们一步之遥,是他们慌慌忙忙的逃开了。只要反推从卜凡到Justin四个人消失时他们说过的话,就可以解开困扰的迷局。范丞丞靠着墙,歪头想了想,“Justin说正廷提到一个虚拟空间。”蔡徐坤认为重点不是这句,提到虚拟空间的时候是卜凡消失了,“他说正廷消失是因为我们已经接近真相。”范丞丞皱眉头,“可是正廷在停电的时候不见,他只叫到权哲的名字。”不仅仅如此,蔡徐坤说:“在正廷消失之前,我们第一次亲眼看见练习生消失。”当时混乱至极,很多细节范丞丞记不清,“那小鬼说了什么?”蔡徐坤说:“不一定是小鬼说什么,而是我们大家说了什么。”


 


范丞丞刚想抱怨蔡徐坤卖关子,被陈立农打断。陈立农做出阻拦的手势,问蔡徐坤,“你的意思是我们每接近真相一步,就会有一个人按照排名顺序消失吗?”蔡徐坤看向范丞丞,后者这才意识到下一个就是自己了。可是人那软弱的内心在经过重压之后,反而展现出没有极限的强韧,“说吧,反正只是时间问题。”范丞丞坦然,至此不论发生什么,都已经无所谓了。


 


稍作斟酌,蔡徐坤将他的推测娓娓道来。Justin为他们提供了一个重要的前提:从他们七个人回到摄制基地开始,有悖常理的消失是因为他们正在接近真相。如果朱正廷消失是因为他们第一次亲眼看见练习生消失,那么关键点就落在了在小鬼消失之前他们说了什么。陈立农迷糊,努力跟上蔡徐坤的思路,“他说杰哥来找他了。”范丞丞摆手,“肯定不是这句。”蔡徐坤好像思想者的雕塑,回忆了一会儿说:“那时候Justin说外面的世界没有我们。”


 


陈立农一头雾水,“难道我们现在处在虚拟空间里?”可是他的感觉实实在在,他的头发是滑的,皮肤是热的,心脏是跳动的,他们都是活生生的,“那我们也是虚拟的吗?”回来的路上蔡徐坤想过这个问题,“Justin还说了一句因为我们在这里所以不在那里。”必须他们自我感觉真实,虚拟空间才能够成为虚拟空间,否则这个假设不会成立。陈立农愁眉苦脸,“我感觉我好笨。”


 


“我明白Justin的意思。”蔡徐坤看向被包裹严密的监控摄像头,说,“我们参加《偶像练习生》,就是走进了这个虚拟空间。节目内容不是我们的考核和表演,而是我们在录制中的表现,真正的《偶像练习生》节目是我们录制《偶像练习生》。我一直觉得很奇怪,我们两次离开摄制基地都没有工作人员出来阻拦。刚才你们也看到航拍器了,他们还在拍,这就是节目的环节,每一个阶段都是设计好的。”


 


范丞丞给陈立农讲:“就是我们在录的节目,就是我们在录《偶像练习生》。”陈立农张大嘴巴反应一会儿,说:“我觉得你不解释还好。”他们在这个节目里,这个节目是一个虚拟空间,名字叫做《偶像练习生》,很有可能是通过摄像头二十四小时直播,包括他们现在的处境。范丞丞说:“选管他们都是演员吗?”没有人应声,答案显而易见。


 


“消失是怎么怎么回事?”陈立农暂时略过不清楚的部分,问,“他们是怎么做到的?”


 


“消失就是淘汰了,回家了。”蔡徐坤轻巧的耸肩,就像在电视电影里看到的特效,既然是被操控的虚拟空间,这也不是天方夜谭。


 


陈立农露出滑稽的表情,“啊?”


 


谁听了都要想荒唐,最荒唐是真相。蔡徐坤笑了笑,“小鬼之前说过一句话,有人剪断电话线是不想让我们和外界联系。上一次我们离开的时候,我记得你给家里打过电话。打通了吧?打通了说明我们和外界有连接,所以那些消失的练习生应该都安全的回家了。”


 


范丞丞问:“那他们把我们忘了吗,为什么不来找我们?”


 


“也许没有。”蔡徐坤说,“杰哥不是回来找小鬼了吗?”


 


“真的是杰哥吗?那正廷也真的见到权哲了吗?”


 


蔡徐坤低头,他的表情暗了下去,“我有个想法。”范丞丞问:“什么想法?”沉默许久,蔡徐坤说:“除了农农,我们回来的时候都听见有人叫我们的名字。”范丞丞使劲点头,那画面他终身难忘,“他们还会不停的变化。”蔡徐坤瞥向陈立农,后者语塞,“呃——”蔡徐坤没有追问,继续说:“这些人可能就是在看节目的观众。”范丞丞吓出山东口音,“啥?”蔡徐坤说:“做节目不就是给观众看的吗?”


 


空气静止了十秒,范丞丞缩着脖子问:“观众是妖怪吗?”


 


当然不是,蔡徐坤一边思索一边解释,“他们在通过某种方式参与这个节目,和我们之间可能有一个扭曲的——连接点——被淘汰的练习生回到现实,可能也变成了观众,他们在通过这个连接点寻找我们。所以小鬼听见杰哥的声音,正廷见到权哲,Justin最后可能是见到了正廷。杰哥和权哲是坐大巴离开的那批人,如果Justin见到正廷,那么杰哥、权哲和正廷是同一种性质,也就是说正廷消失是离开这里了,也就是说消失的人都离开这里了。”


 


范丞丞抱着头走到床边,坐下说:“你让我的脑袋休息一下。”


 


接着陷入沉默,很久,陈立农问:“大家都回去了,最后留下来的人会怎样?”


 


范丞丞猛的抬头看向蔡徐坤,上一轮投票蔡徐坤是第一名,很大可能就是最后一个人。


 


答案只有留下来的人知道。


 


半个小时后大雪停了,路灯像橙汁洒在地面,干枯树木的影子在上面摇摆,风还是很大,吹得人心不安。早上Justin问他们吃不吃东西,选管的出现导致他们没吃上早饭。在雪地里逆风前行的时候蔡徐坤感到胃疼,到这会儿也没有好转,只是习惯了。塑料袋里泡面卤蛋火腿一套顶配,以及好多的辣条和彩虹糖。蔡徐坤拿起汉堡,给陈立农一个信号然后丢了过去,接着又拿起一个,转身叫床边的范丞丞。


 


他还没有发出声音,范丞丞便仿佛听见了,突然从呆滞中惊醒。他没有把汉堡丢过去,而是遥远的望着范丞丞,“你听见了吗?”


 


范丞丞把目光从门口经过陈立农转向蔡徐坤,“听见了。”蔡徐坤放下汉堡,走到范丞丞的面前蹲下身,握住范丞丞的双手仰头望着他,“不要害怕,你一定会没事的。”范丞丞点头,他没有害怕,是舍不得。蔡徐坤说:“看见正廷和Justin,记得代我问好。”范丞丞抓紧蔡徐坤那双因为过敏而鲜红的手,“我不想把你留在这里。”共同的经历拉近他们的关系,几天前范丞丞站在蔡徐坤的身边,连关心都不好意思问一句,只能跑去找朱正廷。一个人好像一座岛,飞来的鸟,游过的鱼,尽管会离去,却使岛的风景更加丰富优美。


 


蔡徐坤摇头,很多事他们做不了主。


 


“我带你走。”


 


一串银色的星光从他们的手心掉落,蔡徐坤向范丞丞道别:“再见。”


 


但愿能够再见。


 


范丞丞想要抱住蔡徐坤,然而只是落了蔡徐坤一身轻轻的光。


 


蔡徐坤把头埋在双臂之间,他也才二十岁,没有人问过他会不会害怕。


 


《偶像练习生》从一百人到两个人,欢声笑语飘散,热血青春驻留,一场美梦到了尽头,万事万物都要结束。陈立农转动椅子,低声说:“你猜我还有多长时间?”蔡徐坤像一棵蘑菇,蹲在地上用双手捂着脸,尽量的调整情绪,“可能得有一会儿。”答案揭晓之前总是要预留一些悬念,尽管他们自己心知肚明。


 


再次陷入静默,陈立农往后靠着椅背,目光看向手中的汉堡,“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们。”蔡徐坤回头看他,问:“什么事?”语气并不惊讶。可能是心虚,陈立农总觉得蔡徐坤他们早已经发觉了,说话的声音变得更小,“我听见有人叫我。”蔡徐坤起身走回到桌边,站在陈立农的面前问:“为什么不说?”陈立农转而垂下头,好像做错事的小孩,“有一天晚上,我睡得很不好,就感觉好像有人站在我的床边一直看着我。虽然我非常清醒,但是说不出话,我睁开眼睛,发现真的有一个人在看我。”过去好几天,陈立农依旧会感到毛骨悚然。


 


记忆深处的某种感觉被唤醒,蔡徐坤蹙眉,“你认识他吗?”陈立农快速的摇头,“不认识,他就像你们说的那样,会变来变去,一会儿是男人,一会儿是女人。我以为做恶梦,可是醒不过来。”蔡徐坤发烧的时候,也曾感觉到一个人在看着自己,“他说话了吗?”陈立农顿住,看着地面说:“他让我不要说出去。”


 


“哦。”蔡徐坤的反应淡淡。


 


“第二天听说有人失踪,我很慌。”陈立农因此感到愧疚,“我以为那个人是坏人,是他把练习生抓走了。如果我说出去,可能下一个轮到我。而且一个忽男忽女的人太荒谬了吧?我又害怕没有人相信。”


 


只能是秦导演了,蔡徐坤想不出秦导演的目的。陈立农像一朵枯萎的花,头快要低到胸口,“因为我只是听大伯他们说,觉得状况好像很严重,但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,所以一直不敢告诉你们。”蔡徐坤摸摸他的头发,“你没做错。”他们都是在承受恐惧和压力,仅此而已。陈立农把手肘撑在椅子的扶手,自责的说:“我好差劲。”


 


“没有,你没有。”蔡徐坤安抚他,“我很早听见有人叫我,也从来没有和他们说。”


 


“很早吗?”陈立农抬头问。


 


蔡徐坤心平气和的说:“昊昊消失的那一天,有个声音对我说他们都不见了。”他无从想象,那竟是个预言,“可能昊昊在外面知道了真相,想要给我提醒。不过那个时候我生病了,以为是发烧引起的幻觉。当时我们毫无头绪,我没有想过那会是昊昊。”


 


陈立农还是没有想通,“之前练习生消失好像不是按照排名。”


 


“我想他们不是遵照我们知道的规则,不然至少应该有九个人回来。”蔡徐坤说,先期的大规模失踪事件是他们摸不清头脑的主要原因,人越少线索反倒越清晰。


 


二人无言,陈立农来回的转动椅子,发出吱吱的响声。他手里拿着汉堡,有点舍不得吃,“你有没有看过《饥饿游戏》?”蔡徐坤只看过第一部,“有点无聊。”陈立农黯然,“昨天小鬼说节目组要选九个人,可是只有我们七个人回来,然后正廷有说,也许最后只留一个人。我一度以为我们很像那种情况,几个人你争我夺赢取最后留下的机会。我不想害人,还以为会挂掉。可是你们也没有,好像你们从来没有这样的念头。包括之前大伯和奋哥想办法带大家离开,我们这些人自始至终想的都是一起逃出去,没有想过背叛,也没有想过抛弃。”


 


他由衷的说:“这一点让我很感动。”他从台湾来,在这里遇见的每个人,都是善良的,“我很高兴认识你们。”


 


蔡徐坤说:“你的话好像变多了。”


 


“因为我不想再隐瞒了。”


 


“我也很高兴认识你。”


 


夜越来越深,饥饿疲惫折磨着他们清醒的意志。陈立农拿起桌上的日记本,问蔡徐坤,“我可以看吗?”蔡徐坤表示他随意。第一页,第一天,他们提着大包小裹的行李爬楼梯到寝室,有的组合超出四人,便会把多余的放到其他寝室,比如秦子墨,觉醒东方的人来串门,叫左叶的小孩见到蔡徐坤一句话都没说,转个圈就走了。陈立农翻两页,笑出声说:“你还把主题曲写进来。”蔡徐坤说:“背歌词。”陈立农说:“你真的很喜欢舞台哦。”蔡徐坤笑了笑,“对啊。”


 


“Hey u hey u hey pick。”陈立农唱起副歌,情绪没来由的低落,“我开始讨厌等待被挑选的感觉了。”


 


蔡徐坤问他,“你要不要睡一会儿?”


 


陈立农放下日记本,走向周锐的床,“希望这次我睡得沉,听不到那些声音。”


 


 


凌晨五点,新的一天迎来黎明。


 


陈立农消失不见了。


 


蔡徐坤情愿相信他回到现实中去了。蔡徐坤坐在椅子上,把两只手臂撑在膝盖,身体向前倾斜,用掌底按压干涩的双眼。第一缕光破开黑暗,洒在洁白的大地。每个人只有在被决定去留的时候才能听见外界的声音,该小鬼离开了,所以听见朱星杰,该Justin离开了,所以看见朱正廷;其他的人听不见看不见。那就是说若非淘汰的时刻,身处外界的人也不能接触和他们的连接点。蔡徐坤的胃疼没有缓解,头又开始疼起来。


 


没有比赛会淘汰第一名,那么他的命运,究竟在谁的手里?


 


“果然是你吗?”门口有人说话。


 


蔡徐坤猛的抬头看去,是个陌生的男人。


 


“跟我来吧。”声音变得尖细,像是女人。


 


“你是谁?”蔡徐坤问,其实他已经猜出来了。


 


“我是节目的总导演。”对方说,“我姓秦。”


 


走廊里灰蒙蒙的,秦导演光明正大的不停变化模样,似乎变化就是他的常态。蔡徐坤已经无所畏惧,起身朝门口走去,“你要带我去哪里?”秦导演转身走在前面,示意蔡徐坤跟上他,“你作为第一名的练习生,会有个特别的表演舞台。”有一个瞬间,蔡徐坤好像从秦导演的身上看见钱正昊了,“你们的节目不是要挑选九名练习生成为组合吗?”秦导演莞尔,纵容他的明知故问,“你没读规则吗?每个观众最后只能投票选择一名练习生。”观众通过投票的方式参与《偶像练习生》节目,练习生当中得票低的淘汰,得票高的晋级,从一百人筛选到最后一个人。


 


秦导演千变万化,蔡徐坤恍惚的意识到,他是外界投射到节目当中的一个信号,是他们和外界的那个连接点,同时也是所有正在观看并且参与节目的观众,“你去找过我,是吗?”秦导演从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变成一个长头发的女孩,“是。”电梯门开了,蔡徐坤看着走进电梯的秦导演,用肯定的语气说:“也去找过农农。”女孩变成男孩,表情古灵精怪,“没错。”


 


“你是要淘汰我们吗?”蔡徐坤问,因为那个时候他听到了钱正昊的声音。


 


“进来。”


 


蔡徐坤走进电梯。


 


秦导演按下关门的按钮,然后选择一楼,“我会根据网络风评做出预测,你们两个一度处在危险区域。不过从数据的反馈来看,你们又占有相当的优势,所以我决定留你们一段时间进行观察。”电梯开始下降,坠落的感觉仿佛没有止境,“我们将不甘平凡寂寞的决心称之为梦想,奔跑在不切实际的道路上,仿佛追逐炙热的太阳,用泪水和汗水慰藉无助漂泊的灵魂。你可以不眠不休的练习,不断的积累和充实自己,可是你不能事一切付出收获结果。所有的收获,本是他人慷慨的赠予,而这就是我们梦想的价值。”


 


皑皑白雪折射阳光,刺痛已经适应黑暗的双眼。


 


你走在这条路,向着前方,向着太阳。


 


曾经有人与你同行,然后走散。


 


你将被选择,被抛弃;


 


被热爱,被憎恶;


 


被追逐,被遗忘;


 


你将走向你的太阳,拥抱着它被融化。


 


工作人员在舞台上忙碌,其中不乏蔡徐坤熟悉的面孔。看见秦导演和蔡徐坤,他们突然停顿,好像信号不良导致延迟,恢复之后继续若无其事的布置场景。升降台缓慢下落,站在上面测试的人对着对讲机说了什么,然后朝秦导演比OK的收拾。闲杂人等散去,秦导演把蔡徐坤领到舞台中央,“你准备好了吗?”没有得到回应,他当做蔡徐坤准备好了,“开始表演吧。”


 


秦导演转身下台,走到观众区。灯光全部熄灭了,黑暗中“啪”的响了一声,令人措手不及。一束光仿佛瀑布倾泻在蔡徐坤的身上,光影的旋转使依旧漆黑的观众区仿佛人头攒动。音乐响起来,所有的摄像机对准他,将声色光影传达给屏幕前的——


 


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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